遵义侦探希望解释清楚自己免受指控的原因

指控

让遵义私家侦探感到安慰的是,侦探发现自己正在跳舞。但是,我的舞步并不是听我内心的指挥,指挥我的是系在我手腕上,脚踝上和颈背上的电线。它们是链条,真的——熟悉而且舒服。侦探不明白自己现在怎么摇身一变,成了木偶,刚刚分明还是动物嘛。但我明白木偶的动作也能和动物一样优雅,要知道熊如果跳舞,那真是荒唐的。当个木偶似乎更好些。侦探随着节奏,手舞足蹈,尽力不辜负黑泳衣人的称赞。

“好极了。”他说。一股安全感流遍我的全身,遵义侦探的舞步慢下来。

“现在,我们来看看他还会表演什么。”他说。他朝坐在前排、手里正抱着一个很大的破布娃娃的孩子招手,让她上来。

孩子上了舞台。“熊,”主持人说,“你去踢布娃娃,亲亲小孩。”有那么一刻,遵义私家侦探都不敢肯定,他是否在跟我讲话。他重复了一遍命令。侦探立即服从了。但是,我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以后,却发现自己把布娃娃抱在怀里;而那个孩子却躺在地上,已经身首异处了,浑身血淋淋的。遵义侦探双手捂着脸,心想黑泳衣人这下不知道要怎么光火了。

“那可是无辜啊,”主持人说,“再也不能贵怪他了。”

“谁会想到贵怪他?”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叫起来。这个金发女郎很壮实,长着一张开开心心的脸。遵义私家侦探意识到她是管这个死小孩的护士。尽管她也同意不贵怪我,但比起黑泳衣人说的话,在我看来,就不那么重要了,可我还是很怕她感情上受不了。不过,她走过来把孩子身体各部分收拢到一起的时候,似乎一点儿也不生气。

“他该杀,”她离开舞台的时候,黑泳衣人在她身后叫道,“但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
遵义私家侦探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孩子们笑了。听到笑声,侦探心里最后还是“咯噔”了一下,有些疑惑不解;侦探希望解释清楚自己免受指控的原因。我说,“是他自己又不是他自己做的”。遵义侦探记得,梦醒前,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说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