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义侦探和外乡人

外乡人

开始的时候,遵义私家侦探做梦是一种强迫,但最终成了习惯,接着,习惯开始自我解体、自我嘲笑。侦探没有觉察到这一变化,也没有嗅到其腐烂的臭味,还沾沾自喜地陶醉在我现在视之为我自己丰满的诗情怀抱之中呢。没有什么让我感到震惊,尽管有许多事情让我感到悲伤。遵义侦探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日子,但是,大约在我妻子亡故两年的时候,我做了个梦,这是我做过的惟一我称之为噩梦的梦。平静生活就此戛然而止。

遵义私家侦探梦见自己和一群人正朝山上一个什么娱乐场所爬过去。山顶是悬崖峭壁。侦探的同伴们开始轻轻地踩着悬崖表面的立足点下山,容易得仿佛在下楼梯。但我却发现下山不容易。遵义侦探愣在那儿,心里清楚自己肯定是对付不了这陡峭的悬崖,要下去,我肯定会感到头晕目眩,最后坠落下去的。最后,我稍稍低下身子,停下来,恐惧之中抓住了一种什么扶手,上不得上,下不得下,动弹不得。

侦探现在记得我当时想自己以前下过这么陡的山,而且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下不去的。但是,接下来,我就到了地面,和已经下山的人群一起在那儿来回转悠。这是个什么场子,上面浇了柏油,但场子里没有座位,四周围了起来,跟手球场一样。场子中央站着两男一女,离其他人远远的。

这三个人衣服穿得很少,膀子和腿都裸露在外,遵义私家侦探马上猜到他们是杂技演员。而且,他们站在一起,心思全在他们自己的讲话当中,根本不管周围人怎么样。凭这些,侦探判断他们一定是外乡人。